捻,点点红汁落入指尖;很快铜镜中的女子就已经又是一副美貌模样。
华容舟净了面就出来了, 好在今日多带了些金华胭脂,倒是一改在正厅之中吓得惨白的脸色。
步入正厅,不知她二哥又说了什么,里面顾罹尘沉稳的声音回荡, 华容舟脚尖一顿,月白色裙袂堪堪在空气中荡了一圈,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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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琅没有别的心思计较自家妹妹刚刚是被大名鼎鼎的镇远侯怀抱着。
一刻钟过去,华容舟早就去了偏房净面,大厅之间仅留华容琅和顾罹尘二人。
华容舟不在,顾罹尘的脸色也不再温和,带着疆场而来的血煞气,玄衣男子看向华容琅的目光冷凝:“我早就说过,我今日所做不过是为了容舟,与你平南王府无关,你们平南王府让她吃得那么多苦还敢这么对待她。看来容舟说的不错,你们都是无心的。”
“她说我们无心?”
华容琅皱眉,随即迟迟不语,他说华容舟不哭,可是刚刚少女低沉的哭泣声传来之际,他竟然心间万般抽痛,好似心间无数的刀子剜了一般。
此刻华容舟不在,正厅之中除却他和顾罹尘二人,再无其他人,华容琅又缓了缓道:“即便如此,那又于侯爷何关?容舟是我们平南王府的人,侯爷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出格,还望侯爷何容舟保持距离。”
华容舟在外头揉着手背的布条,这是顾罹尘刚刚为她包扎的,瞧上去那么伟岸的身子,没想到为人包扎倒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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