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言重了,本侯今日所为并不为你们平南王府。”
一杯茶被推至华容舟面前,茶汁通透,茶香清淡。
顾罹尘一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当着华容琅的面,顾罹尘看向华容舟的目光隐隐藏匿着几丝柔意。
“本侯今日所为,均只为容舟一人……”
*
平南王府……
空荡阴暗的暗室中药草的味道混杂着空气中的干冷,吸入唇腔之中,直让人难耐无比。
暗室之中,除却一张床榻和一面博古架之外,并无其他用具;而那床榻之上一湛蓝衣袍男子浑身是汗,手指紧紧攥着床榻的被褥,牙口之处隐隐约约蹭出了血。
右眼鼓鼓传来剧痛,连带着整个头颅都好似被万千根银针扎上,细细密密均是疼痛。
平南王在朝堂之上,已有半月未出现,朝廷众臣皆以为是被陛下派去出了什么私密任务,倒是不想平南王居然在暗室之中度了近有半月。
华容瑨肌肉紧绷,腱子肉鼓起,在阴冷的暗室中居然隐隐散着热气,饶是如此,仅剩一只左眼能视物的华容瑨直直地盯着博古架那处佝偻矮小的身躯:“为何此次毒素发作如此剧烈?!”
处在博古架那处手脚不停的老人一声不吭,翻遍了四处都没有寻到药引,没有那些血作药引这毒素缓解的药物又当如何做出?
孙曲安将怀袖中临时做好的药丸,放在华容瑨身边,那声音苍老嘶哑,好似破败的风箱:“少了血作药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