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眼睛都直了,惊喜地说:“您可真是神医!我爷爷的头部曾被子弹打中过,他的老寒腿是在长征中泡水太久引起的……晚上经常疼得睡不着。”
周围的人肃然起敬,原来还是位老英雄。
老人不以为然,“相比起在战争中死去的同志,我已经够幸运。”
江河再次拿起纸笔写下一张药方,一边询问:“老同志,爱喝药酒吗?”
老人眼一亮,看着江河的眼神带上满意的味道,“你不错,比那些庸医好多了。”
江河哭笑不得,“只是适当喝而已,药酒也不能多喝的。还有这药方是调理的,您的头现在我还不能下针,得等您心脏调理好些才行。”
青年高兴极了,一脸惊喜地问:“同志,您还能冶心脏病?”
爷爷的心脏越来越严重,京城的医生束手无策,暗示他做好心理准备。爷爷说要在死前回来看看老战友,他这回是带着一去不复返的悲壮跟爷爷来的,没想到在这山旮旯居然会遇上这么年轻的神医。
江河冷静地泼冷水,“彻底根治不可能。”除非能找到深海灵芝!
但他不能说出自已是怎么知道深海灵芝能冶心脏病的,还有海灵芝的寻找要用到潜水艇,现在国家的潜水艇没办法潜到那么深的地方。
还有一个办法是心脏搭桥,但这老人年纪实在太大,还不如保守治疗。
青年的神色微黯,但是老人还保持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淡然,然后青年听到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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