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银子他拿来治腿就没剩多少。”
“我听城里的大夫说了,江大郞日后就算腿好了也不能干重活。”
老陈氏确实是气死了,她不愿意承认江河是分家后才想出轮椅这点子的,她就觉得江河不孝,跟她作对!
才一分家马上就得了那么大一笔银子,肯定他是为了独吞这笔银子才执意分家的。
好几十两银子啊!她的心仿佛被挖了一样生疼,这么多银子足够二郞多去几个诗会宣传他的才名,也可以买些上等的纸笔,甚至可以给二郞多买几件好的衣物。江家穷,二郞穿的衣服不好,书院里的夫子是势利眼的,只敬罗衣不敬人,肯定不肯尽心教一个农家子。
老陈氏再次确定江河是在跟她作对,是因为江河居然请人帮忙开荒。
天哪,居然每天二十六文钱,还买大肥的猪肉招待,现在村里人都不急种自家的田,要不是江河就只要几个人,他们能全部跑去给江河开荒。
那山贫瘠得很,就算种满花生黄豆又能有几个钱,这不是显摆江家大房重新抖起来了吗?还有就那么个小山,顺娘一个女人都能种完,他请人分明是跟她作对!
今天中午的时候,她就听到自己请来帮忙种田的人叨念:“还是一家子呢,江大郞怎么就这么大方,二房也太小气了……”一天就二十五文不说,肉是难吃的下水,吃饭的碗还特意换成小碗,生怕他们多吃。
老陈氏像只随时要炸的炮竹,之前她为了显摆江家是读书人,特意让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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