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
君海澄将院子里唯二两张完好的椅子擦干净,请苍狼坐下,自己也坐下,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只有我在乎的人才能够伤得了我的心。”
苍狼愣了愣,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极其畅快肆意,“好极!好极!碧川这个老畜生,根本不值得人为他伤心!哈哈哈哈!”
等苍狼发泄完情绪,他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调讲着当年发生的事,“事情其实很简单,当年在这座大庄园里,有两位怀孕的人鱼同时生产,雪卿生下来并不是一对双胞胎,他的血脉只有你,碧川的情人生下来的孩子则是碧海音。你长得比谁都漂亮可爱,可是碧川却把碧海音当成心头宝,骂你是孽种!知道为什么吗?”苍狼问了一句,但不等君海澄回答,他又给出了一个出乎君海澄意料之外的答案,“因为他怀疑你不是他的孩子。”
君海澄觉得自己的心真是冰冷至极,听着这样的往事,他没有一点伤心,反而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荒谬之感。
生活里充满着无数狗血,他刚出生的时候就被泼了一盆?
苍狼从废墟堆里扒拉出一个小小的铁箱子,有些年头了,但保存得还好,“嗑哒”一声打开锁,苍狼从里面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抚摸了很久很久,递给君海澄,“你阿爹有记日记的习惯,这是他留下来的遗物……好好保存。”
迟疑了一下,苍狼最终还是伸出手,摸了摸君海澄的头。
发丝柔软了风,也柔软了一颗坚强却也疲惫的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