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了。”
“什么?慕家脑残了?!”不怪战琰这么想,慕家是皇后娘家,正经的皇亲国戚,你跟敌国的皇室走得那么近是想干嘛?
战谦也很不悦,慕家若有什么,慕玺泪的地位声望也会受到影响的,“泪儿快气死了,慕家什么都没跟他商量,阿琰,这件事交给你去查。”
战琰不干了,“我是管打仗的。”
“又不是天天打仗,你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吃白食,交给你了,抗议无效。”战谦那边很干脆地挂了通讯仪。
战琰气闷,只能骂一句,“斯兰什么的,就是根搅屎棍。”顿了顿,又阴阴的笑起来,“怎么的,也得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你别乱来。”君海澄喝了口茶,提醒道。
战琰这人有时候下手不知轻重,狠戾性子一上来了,就跟恶魔复生似的,不见血不死人不肯罢手,有时候君海澄都替他发愁。
“难道放过他?”战琰还记恨着斯兰调戏他“老婆”的事情呢。
“谁说要放过他?用点脑子么。”君海澄横了战琰一眼,径自从包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一张纸,一个药盒子,折了一只纸鹤,朝纸鹤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纸鹤登时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在无色无味的药粉里滚了一圈后,轻灵地飞走了。
战琰看得目瞪口呆,“……怎么活了?”
君海澄没理睬他,脸上笑意古怪,斯兰皇子,好好享受这份大礼吧!
战琰搔搔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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