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敢反抗,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割断他喉咙。柳书当然不敢反抗,只能黑着脸,浑身僵硬被零一一脚踹下擂台,成为第一个出局人。
好干脆利落手段!君海澄暗暗惊疑。
如果他没有看错话,在零一用刀片挟持住柳书时,那一霎那是想杀死他,就像是一种本能,后来意识到什么才硬生生忍住,什么样人最可能会培养出这种本能呢?不外乎是那些游走在死亡边缘杀手……
评委席上鸢武当然也没漏掉那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也起了疑心,“怀疑……这个零一是吃了易容丸吧?”
易容丸这种东西在市面上是禁止流通,它虽然不是毒药,但是却容易引起混乱,造成各种各样麻烦,自易容丸问世以来,利用易容丸进行犯罪例子就数不胜数,所以国家对这种东西管理得十分严格。当初巴德兰之所以能用易容丸在废奴村里隐姓埋名那么多年,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医生,懂得制药。
鹰长风也缓缓点头,他亦有同感,有些担忧,“这人身份不明,敌友未分,混进来不知道是什么目,需要喊停吗?鸳鸯?”
鸢武呛口水,小声恶狠狠地道:“再敢喊那个名字,就将大卸八块!”
鹰长风不耐烦地道:“鸳鸯鸳鸯鸳鸯!有本事把名字改了呀!快说,要不要停下来彻查?怕那几个学生会有危险!”
鸢武哀怨地瞅了鹰长风一眼,到底不敢惹怒这位发小兼同窗,万一他撂担子不干了,他到哪里去找这么一位耐得住剥削副校长啊?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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