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在南方御营吗?”岑文本睁着眼睛说瞎话,看了棋盘一眼,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棋子。
“太傅又何必期满孤呢?”卢承烈摇头苦笑道:“孤可以与太傅打赌,这个时候父皇绝对不在南方御营。”
“那殿下以为陛下这个时候应该在什么地方呢?”岑文本笑呵呵的说道,他盯着卢承烈的双眼说道。
“肯定在去大非川的路上。”卢承烈脸上顿时尴尬之色,笑呵呵的说道:“王对王,毕竟大非川云集了大唐和吐蕃的精锐军队,松赞干布手下精兵强将无数,大将军虽然本领虽然不错,可是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啊!父皇若是不去,恐怕大将军一个人很难支撑下来啊!孤可是听说了松赞干布此人阴险狡诈,西域也有不稳的迹象,就是大非川的吐谷浑故土也是如此,这些人都是不满意当初冠军侯的杀戮啊!有些参与分子好像再建吐谷浑啊!试问,如此情况,大将军又如何能支撑的下来呢?也只有父皇才有如此本事。此战关系到大唐江山社稷的安危,父皇也是不得不去啊!”
岑文本扫了卢承烈一眼,盯了半响,却见卢承烈面色一红,显然刚才所说的话,并不是他的心里话,至于他的心里话,岑文本如何不明白。
“呵呵!太傅聪慧,自然明白孤心里所想。呵呵!”卢承烈终于忍受不住岑文本的目光了,投降的摆了摆手说道:“太傅,你说这次大将军?”卢承烈深深的叹息道。
“性命倒是没有关系。”岑文本摇了摇头,说道:“殿下不必担心,陛下的心如同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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