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衷的赞赏来,点了点头说道:“外臣看来,能将天下处理的如此太平的,其君主一定很贤明,贤明的君主都是爱护自己的子民一样,不会让自己的子民受到一点点伤害。”
岑文本闻言心中一动,双目中光芒闪烁,也点了点头,说道:“当今贞观天子英明神武,更是爱民如子,当年前隋时期,前隋皇帝兴兵数百万征讨高句丽,最后大败而回,我中原汉人死伤无数,有不少死难的将士都成了高句丽人的京观。陛下一统天下,又灭了强大的突厥,坐拥天下亿万里,然后挥军东进,为死难的将士报仇,尽屠高句丽人口百余万,首恶尽数诛杀,平壤城内血流成河,高句丽老弱,凡是高过车轮之人尽数被斩杀。”岑文本好像是在叙述一个小小的事件一样。双目望向禄东赞的目光中充斥着一丝不屑,既然你认为我朝皇帝不会因此而发起军事战争,但是我就告诉你一个事实,我大唐从来就不怕战争的,就算是暂时战败了,但是终久,我们还是会胜利的。到时候,凡是杀害我朝将士百姓的人或者国家,都会面临我朝的报复。
禄东赞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自然之色,他是何等人物,自然能听清楚岑文本言语之中的威胁之意,却是不好解释的。只能再次转移话题,岑文本见状,也不再追究,两人又就两国如今的现况说了一会话,言语之中,两位智者却是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言语之中,各自藏了机锋,以探讨对方的秘密,直到一个时辰后,岑文本才站起身来告辞,而禄东赞也亲自将岑文本送了出去。好办响才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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