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统治。哼哼,那些世家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拼命的给杨广泼污水,前李也是一样,但是实际上,在他们的心里,未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也是不敢说出来的。在他们的口中杨广就成了昏君,成了暴君。一个区区王薄不过是一个浪得虚名之人,也居然想得到大儒的称号,也不想想,屡次投降之人,降了朝廷不算,又降瓦岗,天下无耻之人莫过于如此。杨广之错,不在于开凿了大运河,而在于他在不恰当的时间内开凿了运河,又用了错误的方法开凿了运河。滥用民力这个罪行倒是可以说的过去的。百姓也是人,让他们免费为你做事,那就是滥用民力,那就是残暴了。”
“难怪陛下修建驰道的时候,一向都是朝廷出钱,在使用俘虏的时候,还用金银召集百姓参与,给予百姓们好处。原来是因为如此。”石晚晴双眼一亮,望着卢照辞一眼,说道:“想这驰道是何其长,是何其麻烦,从洛阳到幽州,从高长安到西域,其长度远在这条运河之上,可是百姓却是踊跃参加,无人敢说陛下滥用民力,生性残暴,说的彻底点,还是因为陛下体恤百姓所导致的。”
“君乃是水上之舟,百姓就是这水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卢照辞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句话话本来是李世民讲的,可惜的是李世民已经没有机会讲这句话了,如今这句话轮到卢照辞讲了,在特殊的情况,注定着它能传诵千古。最起码,身边的石晚晴已经沉醉其中,眼前的男子不但英明神武,一手缔造了一个强大的帝国,古往经来,何时出现过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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