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安全,自然是不敢怠慢,更何况,还有一个很远大的前程在前面等着自己,更是不想死在这里了。当下不敢停留,在徐世绩的护卫下,径自出了越王府。
“大将军,你也是军事奇才,孤想问你一个问题。”临近军营,卢承烈忽然停住了战马,转首对徐世绩问道。
“殿下请问?”徐世绩面色一愣,惊讶的望着卢承烈说道,就是一边的王珪也惊讶的望着卢承烈,他也不明白,这个时候,卢承烈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问题要询问的。
“父皇要是从草原归来,会经过什么地方?”卢承烈沉吟了好半响,才说道。
“这个?”徐世绩面色一沉,思索了片刻,好办想才说道:“依照臣的理解,恐怕在夏州、云州,甚至还有凉州。陛下行事总是出人意料,就是臣也不知道陛下会出现在何地?殿下要臣给个准确的回答,臣惭愧。”
“此事不怪卿。”卢承烈想了想,好半响才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卿自行去长安吧!孤就在军营之中,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多谢殿下理解。”徐世绩顿时松了一口气。如今长安城内风云变换,他还真不好留在军营中,长安城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
“殿下,您是不是想去北边。”王珪望着徐世绩离去的背影,望着卢承烈说道。
“身为人子,岂能看着父亲身处危险之中,岂不是愧对天地。”卢承烈仰天长叹,深深地叹了口气。望着王珪说道:“爱卿,你可愿陪孤前往?”
“殿下所往,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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