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是不服老啊!真乃是我泽州的不老松啊!让人心中甚是钦佩!”
“呵呵,使君大人说的极是。”许敬宗面色更是差了,连连点头道:“确实是让人钦佩!泽州有曾大人这样的官员,乃是泽州之福,嘿嘿,泽州之福气啊!”
“大人所言甚是。咦!大人面有憔悴之色,莫非是路程遥远,劳累非常了?”崔礼好像刚刚发现许敬宗的脸色一般,赶紧说道:“这若是大人在泽州有什么不善,那可是崔某的不是了,日后陛下问罪起来,崔某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是不够陛下砍的。”
“呵呵,有些劳累,有些劳累。”许敬宗连忙说道:“还请使君安排住宿之所,至于其他之事,明日再做计较吧!”
“如此甚好。”崔礼也都连连点头。当下就命人散了接风宴会,又让许敬宗等人安排住了驿馆之后,泽州的官员这才散了开来。
“老师,你看今日这许敬宗如何?”曾庆府上,方夜白小心翼翼的望着自己的老师,脸上却是一脸的担心之色。
“你是担心许大人与为师不睦,会因此坏了泽州之事?”端坐在太师椅上,曾庆笑眯眯的扫了自己的得意门生一眼,丝毫没有刚才在酒筵之上阴沉之色,却是让方夜白看的惊讶不已。
“难道不是吗?弟子今日在酒筵之上,看那许敬宗老师针对老师,言辞之间有讥讽之色。哼哼,真是欺人太甚。哪里有当朝大臣的风范,也不知道陛下为何要让他来泽州,看他的模样,恐怕还有可能与崔礼同流合污的可能。”方夜白微微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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