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凭借他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对整个崔氏产生影响,他需要的只是斩下崔仁师的一个臂膀而已,这个臂膀就是崔礼。而这个崔礼也只是崔氏的一员而已,除掉他,并不会引起整个崔氏的反弹。这就是郑仁基亲自杀到泽州的目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崔礼远比想象中要精明的多,虽然表面上并没有设置考核的任何障碍,但是实际上,却是让郑仁基有种打在棉花中的感觉。在这个泽州,崔礼被誉为“青天”、“父母官”等等称呼,整个泽州的士绅们各个都颂扬着这位年轻的刺史大人。也都纷纷上门说情。这就让郑仁基极为恼火,当然这也更加坚定了,郑仁基要彻查泽州的心思。他就不相信崔礼真的是如此的贤明。平时行事之间,就没有丝毫的破绽,所以十几天过去了,他仍然留在泽州,慢慢的等候着崔礼自己露出尾巴来。
若是能将外面的数十名泽州衙役调开,那就是最好了。他自然知道这些衙役们就是用来监视他郑仁基的,非但如此,就是在这驿站的周围,崔礼也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个探子监视着他郑仁基的一切举动。毕竟他崔礼在泽州经营了多年,要想查出点什么,不是他郑仁基短时间内能查出来的。只是若是想查出个所以然来,也得在泽州城内查访才是,而不应该在这驿馆内,表面上自己是被泽州官府奉为上宾的,但是实际上,却不过是一个被软禁的人物而已,若是想出泽州城,恐怕就得离开泽州。只是如此离开泽州城,郑仁基心中又是不甘心的。所以一时间,郑仁基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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