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或许就是宗室的两位王爷来指挥,嘿嘿,这样一来长安城就顺顺当当的落在你的手中了。后来发现我们根本就没有理睬二公子,实现并没有转移,所以干脆就使用了另一招,除掉四公子。啧啧,就是这个。”岑文本朝背后招了招,就见一个侍卫取了那柄松纹古剑。
“老大人,这大概就是马延的佩剑吧!”岑文本笑道:“可惜的是,不久之后,老大人就能见到他了。”
“依照你这么说,卢照英并没有死?”裴矩脸色铁青。
“我若是死了,岂不是让你得逞了。”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冷哼声。那裴矩望去,却见卢照英面色冰冷,双目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机,在他的身后,还有数人押解着一个道士,正是宗圣宫掌教马延。
“卢照英?马延?”裴矩面色大变,老脸之上再也没有原先的平静了。双目中露出一丝惊恐之色,望着岑文本的眼神更是一丝疯狂,一丝绝望来。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裴矩惊讶的问道。
“你虽然机智不俗,但是有一点你忘记了,你的情报,你的消息太过落后了。”岑文本笑道:“我家汉王殿下有锦衣卫为耳目,有粘杆处为爪牙,长安城中的各个角落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之所以之前没有动你,就是因为要引更大的鱼上钩,你也太小看锦衣卫了,汉王殿下以柴氏数十年的财富堆积而成的锦衣卫,又岂是你能猜的到的。”
“那是,长安城内角落旮旯,边边拐拐,哪里不是我们的人,就包括你派人关注汉王府的一切,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