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但不能击败宇文化及,恐怕就是连关中也会不保。”
“孤让你出兵就出兵,怎么,你想抗旨吗?”李渊面色阴冷,死死的盯住卢照辞,好像卢照辞要是一个回答不对的话,马上就有侍卫将其拉出去,处以极刑。大殿内众臣见状,纷纷默默不语。
那裴寂望了卢照辞一眼,虽然他恨不得卢照辞此刻真的被拉出去斩首,但是也知道李渊只不过随口说说,表面上生气,心中还不知道怎样赞赏卢照辞的识相呢,给了一个华丽的台阶给他下了。这小家伙真是走运,居然要老夫给他开脱。裴寂心中直叹了一口气,也出班道:“丞相之心天地可鉴,但是临汾郡公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为先皇报仇固然重要,但是关中为我等之根本,断不允有失。依臣看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裴寂是谁,他就是朝廷的风向标,他的话一说出来,大殿内顿时群臣顿时议论纷纷,都是赞成裴寂之语。那裴寂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来。正好落入李世民的眼中,那李世民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倚老卖老的家伙。李世民暗自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