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中尽是狰狞之色。若不是此处靠近河东,生怕惹出是非来,又岂会花钱买这些战马。只是眼前之人着实可恨,居然不卖战马。若是没有战马,自己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脱离这危险之地。
“此去不远就是河东郡城,里面有马市,不乏有河套战马、突厥战马,甚至连汗血宝马都有。公子如此阔绰,不如道河东城内购买。”卢照辞见状,淡笑道:“若不是我等实在有急事,这些马匹卖给你们又有何妨。”这里地处河东,屈突通是何许人物,若是我在河东城买了些许上等马匹,恐怕也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卢照辞岂会冒这样的危险。
“哦,原来如此啊!是某冒昧了。”年轻公子忽然面带笑容,朝卢照辞拱了拱手,转身就走。好像刚才二人之间根本没有发生什么。
“大公子,有些不对劲啊!”卢宽小声说道。
卢照辞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望着不远处的一撮人。这个年轻公子,生性高傲,岂是吃亏之人。刚刚买卖不成,恐怕下一步,就是要强抢了。也不知道是何来历,不远处就是河东大城,有如此多的钱财,难道还怕买不到马不成?居然还来强抢,难道我卢照辞是谁都能欺负的吗?
“晚上都要小心点,对方恐怕要强抢了。”卢照辞淡淡的吩咐道。乱世之中,也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再多死几个人又有何妨呢?这些人身怀煞气,显然也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死在他们手中。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些贱民,若是不杀之,岂能消我心头之恨。柴容,夜深人静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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