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以牙还牙,直接把恒玉杀了就是,还非得把他弄的身败名裂。”
看了看白泽,沈恻扯了嘴角,“不把真相告知江湖各门各派,你以为你重莲日后还有安宁之日?何况…恒玉他现在不能死,不能杀他,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想到阿难情蛊之事,白泽闭了嘴。半晌之后才道:“那你就打算让阿难姑娘在那寺庙里头一直待着?”
“自然不是。”沈恻皱眉。
“那是什么。”
捏了捏眉心,有些疲倦,连日奔波,再加上那寒玉神令的事情也就是当年父亲随口一句。也不知是真是假,只能是赌一把。
如果可以,沈恻现在真想把他爹从土里刨出来问问,你那个时候说的话到底是戏言还是真的。
“恒玉那帮子人大概还有多久到?”
“最快还得十天。”
“好,路上盯紧点吧。这十日不要再和武当少林联络。”
屋内终于只留了他一人。并不困倦,也不想闭眼。每每入了梦,梦里便都是她的模样。阿难的笑,阿难的哭,还有阿难的血…
说来造孽,如果没有上官通缉阿难之事,她估摸着还在金陵城当着她的幕后老板娘。哪里用掺合进去这许多事。那样便不会认识恒玉,更不会深受情蛊痛楚。
情蛊,情蛊。
沈恻心内嗤笑,他没办法理解恒玉那心思。也搞不懂恒玉为什么要给阿难下情蛊。若两人身份互换,自己必定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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