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家能祸水到哪里去,还不都是男人的事儿。”
是了,一个女子能做什么。何况还是阿难这般只顾着自己快活,也无什么城府算计的女子。
阿难如今是在一处寺庙里快憋坏了,那日半夜三更不知道怎么就醒了过来。面前是个生人,还以为是被人掳走了,如果不是瞧见旁边的白泽和阿若,阿难估计自己就会一巴掌呼给褚鸳了。
原以为要跟着白泽阿若一道回了重莲,结果半路褚鸳非说什么在寺庙里头每日念念佛,有利于活命。
褚鸳也没瞒她,将情蛊之事悉数告知,连怎么解这个毒都没隐瞒。
阿难第一反应古怪的很,只道:“若是生个娃娃,那肯定是沈恻的,我可舍不得。我和沈恻的娃娃还指不定多好看。反正你意思就是不动情就没事儿,但也不确定我能活了多久是吧。”
得到褚鸳肯定回答之后,阿难乐了,“那也好办,如今那龟儿子没事儿,我不见他不想他就完事儿了呗。之前给那老大夫说什么活不过两月吓死,原来如此,那好办好办。”
然后连着七日,褚鸳就看着这姑娘能吃能睡,不但情蛊一次没发作,人还养了些肉出来。脸上那疤也算脱落干净。褚鸳圣手第一名不虚传,不但没了疤痕,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给了阿难养着,那皮子越发的白嫩。
褚鸳也不说沈恻在何处在做什么,阿难索性也就放宽了心不管了,只写了封信让云生结海楼和沈恻务必尽快找到素素,至于银子,就找沈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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