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声冷哼,这废物婆娘心倒是大的很,摔了也能睡,这么冷也能睡。随遇而安的德行还真是福气。转念一想不会是失血过多昏死了吧,又或者是太冷给冻死了?
凑过去摸了阿难脖颈脉搏,温热正常。上官秋水又是探手打了一下,自言自语嘀咕:“这世上还真是无奇不有,这么个蠢货还能生了这么张皮子。老天爷还真是暴殄天物。”
上官秋水闭眼,想到现在这婆娘就在自己旁边,不如直接把她脸给毁了吧!这样自己不就又是第一了?脸毁了瞧沈恻还欢喜这婆娘什么。
想动手吗?想!敢动手吗?不敢。
心里很是丧气,娘亲是在自己八岁那年死了的,在那之后,可以说是沈恻一手把自己给带大的。又是兄长,又是师父,又是那般的人物,自己起了想嫁他的心思总归是再正常不过了。想嫁归想嫁,要问怕不怕沈恻,怕得很。
一来是小时候被沈恻给打的多了,二来,沈恻心太狠,脾气上来能直接把她往悬崖下扔。
那会儿自己才几岁,他都敢那么折腾人,更何况是现在。
如果自己把这废物的脸给毁了,只怕按照沈恻那性子,以牙还牙的也会把自己脸给毁了。这倒还算其次,如今这世上和自己还算是有血脉相连的就沈恻一个了。能好好的便好好的吧,可不想和沈恻反目了。
上官秋水又撇了一眼旁边睡的还挺沉的阿难,心内啐了一口,瞧不上的很。
待天一亮,阿难一睁眼。
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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