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唰唰几下就下了山,这样多方便。否则雪水弄湿鞋袜,真是叫人恼火了。
阿难也就点点头。
将人儿抱了起来,看到大氅刺绣之上一抹暗红血迹。摸摸鼻子,头一回是该温柔些,如果不是这丫头太能缠人,自己也不会失了分寸。
顺着这厮的视线阿难也看到了大氅上的那抹血迹,手握成拳给了沈恻两下:“不许看。”
“你这用的力道,可证明古人所说打情骂俏丝毫不假。”
阿难听了耳朵发红就想骂他,被那厮按在怀里就走出了这暖泉之处。凌空跃起的时候感觉沈恻打了个趔趄,露了小脑袋问道:“你不会是年纪大了用腰过度吧。”
“不会,一会儿便再让你体会体会。”低头亲了亲人儿的小脸蛋,一跃下了山。
中途阿难明显感觉到这厮的胳膊都在打颤,心里难免打鼓。想起自己昏迷的时候沈恻也没对自己怎么样,那就也是帮着自己驱毒了。
都说会武功的人内力金贵,别是给自己驱毒耗了精气内力了吧。
是以一到马车上,阿难就捉了沈恻胳膊,脸上一副掩饰不住的担心,“你且说说,我中的那个毒,你是怎么帮我去除了的?是不是就和话本子上说的,耗了内力,然后自己武功受损?”
沈恻没先急着回答,而是先拿了铜壶下了马车。
阿难就在小门出探着个脑袋瞧着。
见沈恻在外头找了些能烧起来的柴火,将雪团放进铜壶,就放那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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