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了都笑的极为荡漾,没忍住又开了口:“公子你这是咋地了噻,咋瞅着这么高兴噻。是不是小娘子喜事儿了,怀娃娃嘞?”
沈恻瞥了眼老车夫,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变化,偏偏就是教人听出了其中畅快欢喜的意思:“借你吉言,我努力努力试试。”
“我看小娘子长的太美,那别人也欢喜的厉害嘞。公子你可得瞧紧了些嘿,别到时候怀的娃娃不是你的咧。”
沈恻:“……”
老混球是老混球没错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过今日他兴致好,便也懒得和这老汉计较。
想到昨夜香.艳场景,沈恻摸摸鼻子,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没想到那丫头酒后吐真言,原是那般欢喜自己的。
一想到人儿酒醉之后软绵绵歪在自己怀里的场景,心头便热意上涌。又念起手中触碰到的柔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笑意更深。
原来昨夜酒是喝了,那梦境也不是梦境。不过是酒喝多了加之不愿相信自己就那般那般,就被阿难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此事沈恻自不会提,免得人儿想起之后说是他趁人之危。
这股兴致一直持续到夜间碰到又一批追杀之人也没褪下。
招招式式皆是手下留情,不若一旁上官秋水的利索,沈恻身影翻飞就和闹着玩似的。
见着沈恻把人放跑,上官秋水怒了,“我帮着你,你怎么就把人放跑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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