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黑暗之前,看到的是沈恻持杯浅笑的模样。
阿难睁开了眼,马车正不断前行。坐起抚了抚自己的脑门子,是宿醉之后的留下的后遗症,两边带着后脑勺都突突的疼。
反应了半晌,将脑海中场景都过了一遍,阿难捂着脸羞耻万分。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怎么就能做了那么羞耻的梦。梦境太过真实,好像嘴唇上还残留着沈恻的温度。
难不成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怎么做个春.梦做的如此之香.艳。
又思索了半晌,蹭到了马车小窗处,透过缝隙瞧见外头天已大亮。算着时辰都快午时了。
拿了铜镜照了半晌,阿难又躺倒在毯子上发呆。
之所以会做了那梦,是因为自己被那厮面容所惑,还是自己真欢喜上人家了?好像被迷惑也不该是那样的。
阿难翻了个身,平常女子欢喜沈恻倒也不稀奇,自己是欢喜他哪了?将那厮的好处一一列了,长相么,没得挑,银子么,这辈子是花不完了,那腰身?没见过没试过还真不知道。
以往在青楼里头也经常听见些姐儿们抱怨,长的光鲜,实际到了榻上就跟个半截入土的老头似的,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还时常和自己说了,若是找个相公,定要找个这上面厉害的。否则这辈子那还不如做个尼姑去。
食色性也,阿难从来不以此为耻。诚然自己是个黄花闺女儿,不过这有什么?自己这辈子或者不就图个快活吗?那既然要快活了,就得方方面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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