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我老?”探手捏了捏眼前人的脸蛋儿,见着人儿吃痛沈恻才抽回手继续摆着棋子,“只要白泽用赤冶刀对战,江湖除却高手榜前三,无人能敌。”
听到这个阿难有点泄气,原本还想着白泽打不过这厮便能硬抢了素素。没想到武功敌不过,兵器也敌不过。
瞅了一眼被挂在车厢角落的两柄剑,阿难探手扯了扯沈恻衣袖,“那你这两把剑,又是什么来历?”
“无甚来历,我娘亲锻造出来的罢了。”
“那你娘呢?”
“死了。”
“那你爹呢?”
“死了。”
“那你小姨呢?”
“死了。”
“那你姨夫呢?”
“被我小姨杀了,也死了。”
“额……”阿难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一家子都死绝了也怪不得他那么护着上官秋水。毕竟是在这世间上唯一的血脉,是该护着。只恨上官秋水那婆娘心如蛇蝎。
听不到身旁人儿声音,沈恻侧头朝着眼前人笑笑,“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你还替我可怜上了?”
“谁可怜你,我还从小就被我混蛋爹娘扔乞丐堆了呢。”
“他们如果知道你长成如今这般,定是要后悔不已”
这是自然,还用得着你说。阿难抚了抚鬓发,想着春芽在外头架车架一天了,伸脚踢了踢沈恻,“春芽好歹是个姑娘家家,你怎么好让她在外头驾一天的马车。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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