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若离。
太过亲昵的距离,太过亲昵的姿势。阿难不自觉的腰身往后。
沈恻弯身凑近阿难,言语之间呼出的热气就撩拨着阿难的耳朵,“你不是说要我和你一同睡吗?怎的?看见人走了就想反悔了?”
耳朵弄的痒痒,不知为何这心里也痒了起来。只觉一股燥热从下而上直冲头顶,用力推开沈恻的身子,才稍稍站直了些。
殊不知那两双小手抵在胸前,在沈恻感觉,根本毫无力气可言。说是推开,不如说是欲拒还迎还更为合适些。
低头见着人儿粉唇越发诱人,小嘴儿张张合合,不由得心猿意马,连阿难说什么都没听进去。
“你听到没啊,你快出去啊!”
虽有些舍不得,但唐突佳人总是不美。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沈恻也没言语,拍拍阿难的小脑袋就出了屋子。
躺在床榻上的时候,阿难翻来覆去有一阵子才睡着。临了还问自己,怎么他一走自己还有点不乐意了呢?
倒是从第二日起,沈恻不管去哪儿都得带着阿难。阿难懒惰矫情,也就非得带着春芽。
不过基本都是泡在观月楼,采买折腾马车都是沈恻手下去办。那厮就待在小筑里头,还时不时舞个剑给阿难看看。
阿难坐在栏杆处和春芽一起磕着瓜子儿,“春芽,你说,沈恻这人剑舞的好看吗?”
“好看!”
“他长的好看吗?”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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