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架吵过之后,面前这龟儿子是体贴细心的不得了。
就算她不想自作多情,都是沈恻逼着她自作多情了。
心里舒坦了,语气也好了很多,“怎么能说想呢,好歹恒玉护了我那么久。功劳苦劳都有的,我匆匆而别,自是我的不是。”
“呵,倒没看出来你这般知礼节。”
“彼此,彼此。我也是看人的。”
没在这事儿上过多纠结,转了话题道:“这酒是我亲自酿的,味道比那芙蓉醉只好不差。”沈恻上半身凑近阿难,“要喝就多喝些,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了。”
阿难饮了一口,口感顺滑,唇齿留香。
氛围还算不错,暂时也知素素性命无碍。阿难心绪放开了些,多饮了些,举止就更为恣意。
又被沈恻哄了好些的酒,再抬头那脸脖子都透了粉,眼波流转之间,更露了妩媚之意。
沈恻纶巾丝带在夜风吹拂下,在身后飘起一极为好看的弧度。紫衣外袍衬的他莫名出尘高贵。阿难看着那厮的脸,不自觉就有些发痴。
怎能长得这般的好。那眼如星辰,挺鼻如峰,嘴也如女儿家似的涂了胭脂般的嫣红。皮子也细腻如白瓷,又凑近了些。
阿难想,自己大概是醉了。
探手摸了摸那厮脖子喉结,“你怎么连这处都长的这般好。”
那双略有凉意的手,就如羽毛一般在这处轻抚撩拨。
沈恻眸色深了些,阿难觉得自己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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