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无下落。”言毕看了看那覆在自己手背的小手,洁白修长,沈恻笑笑,丝毫无留恋的抽出手。
“我对你没什么想法,如果没有寒玉神令,你我大概并无交集。所以……”转头盯着人儿,“不用使什么美人计了,你这招只对其他男人管用。对我…你长的还没我好看,莫费心思了。”
沈恻眼神此刻在阿难看来透出几分轻蔑之意,自觉难堪受辱。看着他还有脸夹菜吃酒,站起来,把碗碟倒扣在桌子上,吃食散落一桌。
“你吃个屁!这辈子我给狗做东西也不会再给你做东西吃!”冷哼一声,出了主屋,大力关上房门。
次间床榻之上放着个小包袱,阿难上前打开看了,里头还真是个长得和软猬甲差不多的东西。不过更为轻薄,试穿之后也更为贴身些,关键是有袖子啊。
然后坐在床边琢磨了琢磨刚才沈恻那话。他刚才说啥来着?说不用使什么美人计了,你这招只对其他男人管用,对他没用?
刚才气头上,这会儿感觉了一下。阿难乐了,嘿,你个龟孙,吃醋吃的这么暗戳戳,得亏自己聪慧,不然还觉不出来。
捂着脸偷偷乐了一会儿,阿难起身去打热水。
沐浴之后小心翼翼将寒玉神令放在暗囊之内,阿难心满意足睡了。
第二日起身沈恻也已不见,阿难换了脸,拿着软猬甲直奔着当铺去了。
刚乐呵呵揣着七千两出来,就看到沈恻站在当铺门口。现在她是练出来了,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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