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也只好跟着心大的阿难。
“姑娘,我真的是服了你了。得是多缺心眼儿你才敢去听曲儿啊。临安城外碰到重莲教的人你忘啦?”
一身公子哥装扮,因着那故意被画粗的眉毛有些雌雄莫辨。
阿难故作潇洒的开了折扇,“这你就见识短浅了吧。那群人既然有些本事,也不惧怕恒家和恒玉。自然还会找来,若是一处,我俩岂不是就成了靶子。”
其实就是怕看到金无望,心里发虚。
这话在素素听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就是怪怪的。合着两个人换了件衣衫,脸上弄些东西就不是靶子了?
是不是靶子此刻便不是两人说了算。
一脚踏进临安城最大的酒楼的那一刻,阿难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了沈恻,看到沈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上官秋水可能也在附近。
沈恻顶着那张叫酒楼众男子自惭形秽的脸,就那么坐在堂厅之内,连个雅间儿都没叫。
看着沈恻身上穿的极为不低调的浅粉色衣衫,阿难心内啐了啐,什么个骚包男人,打扮的跟个楼子里头的姐儿似的。
却忽略了自己以往没被追杀之前,这低调二字也是断断放不到她阿难头上的。
此时在阿难心里,沈恻和上官秋水那就是一路的。
临门这一脚迈也不是,不迈也不是。
停顿了几息,阿难念着沈恻这人好歹是护过她一回的,只当没看见唤了小二要了间雅间儿。还唤了个唱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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