碜,这辈子约莫是因为双腿还在,中毒也未深的缘故,且经历了许多的变故,英姿似乎更胜当初温软初初第一面见他的时候。
最近总是做梦,梦到他上辈子的事情,所以就连两人第一次见面也深刻了起来。
明明知道他每日一早在院子中练武的做法就跟花孔雀展屏招蜂引蝶的做派一般,但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见温软看得目不转睛,月清在旁边便添油加醋:“像殿下这般英俊阳刚的男子,放眼这整个金都城都找不出第二个了,王妃若是再不回主院去,有贼心的那些丫鬟,胆子只会更加大得越发没了边。”
温软闻言,目光往院子的拱门外看去,只见有好几个丫鬟偷偷的躲在拱门外边,往院子中偷瞧。温软的目光再落到院子中那散发着阳刚之气的骁王身上,瞬间觉着刺眼得紧。
把窗户阖上,沉着脸儿落下一句:“他爱做一只花孔雀,便让他做。”
月清听到温软把骁王形容成了花孔雀,差些没咬着了舌头。暗暗揣测骁王到底是做了什么事,以至于不爱与人计较的王妃都被惹成现在这番模样。
“可殿下这不正是在讨王妃欢心么,殿下这般煞费苦心,心里边也是念着王妃的。”
温软往那紧闭的窗户看了眼,心思也有些絮乱。
当初哪怕是做戏,他对她也好得无可挑剔。况且她原先也是做戏,但后边却是用了真情实意的,冷静下来又想了想,她此次连丝毫辩解的机会也不给他,颇有只准州官放火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