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字不提他自己,这件事若是没有半点的猫腻,他又何须瞒她?
本想要问他的,可转念一想,觉着他若是有心瞒她,说了假话她也不一定知道真假。所以她才会先借着熏香的事情问了他,他起初皱眉的那个细微的动作,透露出几分不悦。
温软琢磨了下,觉着他的不悦,是因为宋大夫人把他讨了熏香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先前在宋大夫人的口中旁敲侧击了一下,才知晓骁王讨熏香的时候是在雪灾之前。那时他初初醒来,寒甲军三千人只余下几十人,这等时期他理应是紧急调查到底是谁与元启联合起来害他的才是,可那会他怎还有心思讨要熏香送旁人讨人情?
再者……
这么一想的话,他初初醒来的时候,太过镇定了,那时没有多疑,可如今细细想来却让她生疑。
温软自小就是在伯爵府那等充满算计的后宅中长大,没有被养废,便也说明了她是有几分聪慧的。虽然没有一颗七窍玲珑通透之心,但也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女子要聪慧许多。
所以即便这封路之事小,可对于温软看来,石头再小,落入了湖面,也会有所涟漪。这一旦有了怀疑,便一发不可收拾。
心思越发的深沉,从稷州的事情又转回金都。
自从回到金都,从骁王接管了宵防营,受到重用,再到景王贪墨案被查,失宠,接着是太子和景王争锋相对,这都太为顺畅了,顺畅得就好像有人在暗中操纵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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