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霆:“是。”
“姐夫,渭淮和岐南的雪灾都极其严重,但唯独相邻的稷州不大严重,姐夫你是怎么做到的?”
温小弟一口一个姐夫,叫得好不热络,就好似郎舅二人交情甚深,一点都不想是第一次见面。
温软给自家弟弟使了好几次眼色,想让他别这般烦人,但奈何这傻弟弟的眼里只有他的姐夫一个人,且眼神中只差没写上“崇拜”二字了。
温小弟几乎从正门到正厅问了一路,许是见温小弟闹得差不多了,那一副贤淑面孔的大夫人才道:“彦哥儿,王爷面前,莫要这般没规没矩的。”
被不温不火的训了一句,温小弟虽没有多大收敛,但也比方才一直不停的问好了许多,随后道:“我这不是觉着姐夫厉害么,又能文又能武,这整个金都城中也找不出第二个像我姐夫这般厉害的人了,我第一回见自然激动了。”
听到这夸人的话,骁王顿时乐了,嘴角微微一勾,看了眼身旁的温软,那眼神好似在问:这哄人的本事,真是你们伯爵府祖传的么?
温软看出了这眼神的意思,再想到月清昨日对雷世子胡诌一通,觉得丢脸,直接避开这目光。
因着温小弟最后的这话逗乐了骁王,骁王也对他露出了个笑脸,有心帮温软,不让她这弟弟走上一辈子一样的歪路,便道:“四月去宵防营的时候,你随我一块进去见识见识一下世面。”骁王本想说磨练磨练的,但觉着自家王妃的弟弟是个游手好闲的,听到磨练二字,定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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