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方长霆暗道——本王早已经知道你那喋喋不休的性子了,还会觉得你会嘴碎?
虽然喋喋不休,却不会让人生厌。
方长霆忽然想起在稷州昏睡的那段时日了,这些喋喋不休倒也成了安然入睡的安神奇药。
方长霆无声的叹息了一声,又开始扮演起那些个油腔滑调专门哄骗女子的放浪子。继而违背着自己的良心说些温软或许会喜欢听的话:“本王怎会觉得你嘴碎,你这嘴儿不仅不碎,还甜如裹蜜。”
特别是说些甜言蜜语的时候,若真是个傻的,还真会被她哄得团团转。
骁王说的是她的嘴皮子厉害,但显然温软误会了,满脸通红嗔道:“殿下不正经。”
缓了一息才意会到温软口中不正经为何意的骁王:……
罢了罢了,原本他就不是个正经的。
如此想着,方长霆也没打算解释,继而问道:“那许嬷嬷到底如何了?”
温软斟酌了一下,才道:“领了些人跪在了前头,让我罚他们。”
“为何?”
温软只嫁给骁王不过半年,那许嬷嬷到底还没有严重到上辈子那般欺主的地步,所以她便往轻了说:“先头嫁给殿下之时,殿下在成婚之时便直接走了,那许嬷嬷许是觉得殿下对妾身反感,故伺候就怠慢了些。”
温软的话中并没有怪罪方长霆的意思在,方长霆是听得出来的。不过却是想起了她在断头台上与他说过的话,她说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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