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数为一颗于他人而言是福星,但于殿下而言却是一颗灾星的人出现了。”
景王眼中闪过杀戮,问:“此人是谁?”
男子摇头:“算不出,但可确定的是,此人已经出现,也已经在改变殿下的命局。”
***
稷州。
近来的骁王很是听话和配合,不外出,一日四次药,准时喝药却从不叫苦,偶尔还会说几句体贴的话,温软为此表示很是满意。
感染风寒的第二日,身体明显好转,只是晚间偶尔会有小咳嗽,所以温软在晚上就寝的时候备了一个小炉子,小炉子上一直暖着一壶冰糖雪梨。
可骁王还是有一点不配合的,那便是晚上就寝的时候明明睡的是同一张床,但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却躺在了那张硬邦邦的美人榻上。
他说晚间会咳嗽,怕影响到她,所以也就出来睡了。
美人榻到底有多硬,那位置又比这暖烘烘的大床冷了多少,睡了一个月的温软最为清楚不过。
他到美人榻上睡的时候,也就是随意从柜子中拿出一张被子,好在美人榻上早已经铺上了一层棉布,才不至于让他的风寒更加的严重。
生怕他的病情因为这大晚上挪窝,又因为那位置硬邦邦冷飕飕而变得更加的严重,温软索性说自己去睡软榻,这样他也就不用担心会打扰到她了。
骁王毫不犹豫的驳回了她的提议。尽管如此,晚上就寝的时候就看到温软抱着被子到了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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