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
兔兔揪着耳朵尖,躺在床上问:“深深,柚柚睡了吗?”
“睡了。”
“月嫂照顾得好不好?”
“放心,”霍云深亲她眉心,“有人管他,你损伤太大了,必须休息,别让他闹你。”
言卿眉眼柔婉,笑笑地看着蹙眉的老公,也不拆穿他的心思。
她都明白。
说是把柚柚拿走防止他吵,其实老公心里头还拧着,无法从抗拒一个外来入侵生物的状态,一夕之间变成全盘接纳。
他亲眼看着她流的血受的罪,对小家伙敌意还强,不是孩子傻乎乎一个笑容就可以扭转的。
他其实心里还固执地希望,这仍然是他跟她两个人的家。
不相信,也不奢求一个陌生的小东西,会真的融入进来,不畏惧他,不和他争抢,反而给他温暖。
深深性情如此,对于爱和善意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警惕和抗拒,到底是多少经年累月的苦,才换来他这样自伤的本能。
言卿想想就心里闷涨,一点都不急躁,也不过于担心柚柚。
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崽,深深别扭归别扭,但光冲着她,也对柚柚金贵着呢。
他需要时间来适应爸爸的身份,她能等,能花很久很久去教柚柚暖他的心。
柚柚基因好,营养均衡适宜,发育的快,比一般孩子的反应力也敏锐很多,一个多月的时候他就不爱哭了,睁着大眼睛到处看,还挺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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