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准备好。”
闵敬肃然:“深哥放心,自从你放弃泊伦回国之后,董事会内部有问题的老家伙都露头了,我们的人已经拿到了足够证据,接下来全等你的安排。”
闵特助恨不得天天烧香拜佛,乞求快点脱离这种要死的困境。
从太太的记忆频繁出问题开始,深哥几乎是寸步不离地陪着,每天晚上等太太睡下,才到了他的工作时间,集团所有死忠的高层齐聚在霍宅的一楼客厅。
深哥把客厅当办公室,夜夜熬到天亮,太阳初升时,他会回楼上,在太太身边睡上一两个小时,再支撑整天,帮她认识世界,给她崭新的恋爱。
闵敬又问:“哥,何医生进展怎么样,那个德国大夫还是没有眉目吗?我们要不要再多拨人手。”
“不用,”霍云深很平静,“已经找到了。”
闵敬手机差点掉了,震惊不已:“找到了?!人在哪?到国内了吗?我——”
霍云深淡淡打断:“死了。”
听筒里猛地噤声。
霍云深交代一句“做好你该做的事”,随即挂了电话。
他是昨晚得知死讯的。
那个德国医生的身份确定,就是三年前为卿卿篡改记忆,设下禁制的人。
他在芬兰一个偏僻小镇的医院里被找到,已经昏迷了很久,植物人一样躺着,何医生集结几个圈内顶尖的同行,在尝试刺探他的记忆时,他连挣扎都没有一下,就没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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