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闵敬无奈,“深哥不让我打扰你,你总算主动来找我了,我求你,别欺负他了。”
言卿蹲下身,抱着膝盖,闷声说:“他在家吗,我回去。”
闵敬低声:“不在,你不理他,他就拿工作麻痹,始终待在办公室里,几天连轴转了,公事是处理了一堆,人也眼看着消沉,霍氏上下快吓死了,在他眼皮底下的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言卿看了眼窗外渐黑的天色,吸了吸鼻子:“明天我要走了,有礼物想提前给他,我……能去公司吗?”
晚上九点,言卿穿了件帽子宽大的斗篷大衣,做了全副武装,抱着装毛衣的袋子,跟闵敬进入通往霍氏办公大楼顶层的电梯。
她小声问:“他是不是很生气。”
闵敬扶了扶眼镜:“太太,有件事你还是没搞清楚,无论发生任何事,他都不会跟你生气,他只会伤心。”
言卿眼睫一颤。
霍云深那句“跟我回家”,是唯一一次有些凶地对待她。
外界不管怎么传他狠厉可怕,他从未对她发过脾气,几天过来,苏黎的导师位置也安然无恙,他在顺着她,不曾更换。
霍云深再怎么难过动怒,都不过是在戳他自己的心。
“前面那扇门就是,没关,可以直接进去,我就不打扰了。”
言卿靠在厚重的门板上,脸颊隐隐发热,又有些想哭。
那场醉酒以后,她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提不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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