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影见状连忙解释道：“澹台掌柜莫慌，我们不是来讨画的，只是想问问你送宁兄的那幅画像的来历！”
    “哈哈哈，原来是问那幅画的来历啊，好说好说！”澹台靖闻言停下收画的动作，哈哈大笑道。
    “对对对，澹台掌柜若能告知这幅画的来历，小生感激不尽！”宁采臣鞠了个躬道。
    “宁娃儿不必如此，只是这个画的来历，我实在是不记得从何处收来的了！”澹台靖扶起宁采臣，有些无奈地说道。
    “拜托澹台掌柜再好好想想，这对小生真得十分重要！”宁采臣闻言有些着急地说道。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我有一屋子的各种画，怎么可能每幅都记得是哪收来的，最多也就最心爱的那几幅能记住，送你得这幅恰好不是我心爱的，要不然也不会送你！”
    “不过……你们可以看看这画像出自何人之手，然后直接去找画师。”
    澹台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确实想不起来了，不过还是给了他们一个建议。
    “可这画像只有一首题诗，并没有画师的署名啊？”林鸿影有些失望地说道。
    “不对，有署名的，我记得在画的角落，是有写着一个‘聂’字的！”宁采臣反驳道，然后还将画卷打开，将“聂”字指给林鸿影看。
    林鸿影这才发现在聂小倩的裙角处，确实是有一个聂字，只是这字似乎是有意不想让人看见，写时用得是特别淡的墨迹，而且还隐藏在了裙角的褶皱里。
    反正要不是宁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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