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哗哗流过黑色的夜空,连最后的一丝月光都被隐去了,只有粗大的闪电一道道劈下,金色的光绽放开来,耀眼极了。
几棵活了百年的银杏树被拦腰劈开,发出痛苦的悲鸣。
气温比之前更低了,风从洞口处灌进来,吹得唰唰地响。
阿然抱着膝盖缩住一团,被冻得瑟瑟发抖。
我去把洞口堵住。纪年站起身往洞外走去,准备找些树枝。
我试试把这些棉花织成被子。由岩把阿然圈在在怀里,尽可能替他挡去风。
一只手从铺的草里扯出些较长的,一手铺平棉花开始织被子。
不就会织被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纪年心里嗤了一声,其实他心里不好受。
当时族里也有长辈教刚成年的恐龙这些生活技巧,只是纪年一向自视甚高,不愿意学这些,每每到了上课时间就跑出去练习捕猎,现在什么都不会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阿然紧紧靠着由岩,好奇地看着男人手上的动作。
以前族里他也见过别人织这个东西,把一团团的棉花弄得蓬松些,打开压平了,再用细长的线穿插织起来,只是这儿没有工具也没有棉线草,阿然想,由岩肯定做不出来。
由岩怕小雄子冻伤了,因此动作很快,做工也相对粗糙,整体看过来就像是一块个头很大的棉花。
有些嫌弃地转进被子里,唔,棉花蓬松了舒服多了,阿然打了几个滚,突然就想族群了。寒冷的时候大家总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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