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阿然还以为纪年不愿意,他抿着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这是木厥,对伤口的愈合很有好处。纪年把阿然手里的植株拿过来介绍着。
这个呢这个呢。阿然从捆得乱七八糟的草堆里拿出另一株叶子细长边缘带着锋利小刺的植物。
唔,盲草,止血的。纪年悄悄伸出一只手摸上阿然的腰肢,柔软极了,他不由自主揉了两把,只觉着从头到脚都要烧了起来。
阿然沉浸在对新奇事物的探索中,他从怀里摸出来一块黑色的石头,这是他在路上的一层岩石里扒拉出来的,可以划出黑色的痕迹。
继续摸,是一块树皮里层的薄膜。
他喜欢在这上面画一些东西,比族长他们在石头或是木头上画方便多了,阿然很是得意地摇着小脑袋,而且还轻多啦,这样他就可以带在身上。
比如,有着小爪子细尾巴的是木木,旁边写着扭扭曲曲的两个字,朋友。
比如,几笔勾勒出的一个又大又凶的怪物,那是由岩,旁边小小的是他自己。
比如,还有一只长相猥琐的,那是纪年。
呐,我要把它们画下来。阿然心情很好,他飞快地在树膜上画着,尽管没有色彩线条简单,还是能辨认出来它们的样子,画完后阿然在旁边标注上简单的几个字,止血,愈合,分别对应它们的用途。
就这样,纪年一边说,阿然一边画一边写字。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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