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色,怪不得这家伙出营的时候腿还尚未恢复,原来他在暗卫营根本没死。
在暗卫营那样的环境中,竟能拖着残躯支撑数月,可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陈高恪抬眸对上穆衍的双眼,轻笑道:“日后可要小心着些,习武之人的双腿,有时可比双手还要紧要。”
这是威胁……穆衍捏紧了拳头,握着剑鞘的指节止不住泛白,那一日的场景仿佛又出现在眼前,阴暗潮湿的地牢中,他被数人按着,硬生生的踢断了双腿,鲜血淋漓,疼痛刺骨。
原来所谓的挑战,早已成了欺凌侮辱的谎言。
“穆衍……”姜泠见他神色有异,眼中带了询问,穆衍垂眸掩下晦暗,轻轻摇了摇头,姜泠却腾地起身,冷着小脸道:“陈大公子知道的未免太多了,本宫的侍卫,还远远用不着你操心。”
“阿泠,高恪他也是好意,你何必这般计较?”沈清轩眼底带着不屑,“左右只是一个奴才罢了。”
“穆衍他不是奴才,”姜泠抬眸,目光澄澈而平静,“阿泠不知大表兄今日所为何事而来,更不知大表兄是否早已忘了沈家家训,若是短短几日便将身在西南的外祖父放在脑后,大表兄可真是该好好反思何为孝道了。”
“阿泠你……”沈清轩微微惊愕,姜泠却懒得再跟他纠缠,朝着姜擎道:“大哥,阿泠有些乏了,先行告退。”
说罢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看都不看旁边的沈清轩一眼,姜堰怔了怔,同样起身告辞,大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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