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被江保一手捏死,主动开口道:
“马待诏,本公子知道翰林院有个叫张五羊的七品编修,你可认识?”
李天这一手话题可谓是转的极妙,马保生立刻便将江保抛到了脑后,神色不定的轻皱着眉头道:
“翰林院张五羊,朱公子是从何处得知这个人的,莫不是在诓骗在下?”
李天嗒嗒敲着桌案的手一停,直直看向了马保生,似笑非笑道:
“马待诏不知道张五羊?”
马保生被李天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他一个秀才哪知道翰林院到底有无此人,只得硬着头皮道:
“张五羊在下是知道的,不过在下与其并不相熟。”
“原来是这样啊,那倒也是,朝廷一个衙门那么多人,马待诏你哪能个个都认识。”
马保生正闷着脑子琢磨如何解释呢,听到李天已经给他找好了理由,眼神顿时一亮:
“对对对,就是如此,看不出朱公子对我翰林院还是挺了解的嘛。”
看着马保生神色放松的小变化,李天微眯着两眼,心中顿时了然。
张五羊可是他在翰林院亲自考校过的编修,马保生若真是翰林院的待诏,就算不认识,也不该是这个反应。
这是个冒牌货。
能假装翰林院的待诏,那便也能假装马致远的后人,念及至此,李天懒得再跟马保生废话,一眼直接扫过去道:
“张五羊区区七品编修,马待诏不认识实属正常,那翰林院大学士韩平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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