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让小二出来了,亲自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撩袍一跪:
“禀刘县尊,正是在下报官。”
“为何报官,跟本官如实说来。”
“是。”
恭敬一应,安记茶楼掌柜的站起了身,两手抱拳,指着一旁满是裂痕的茶案道:
“在下是安记茶楼的掌柜,报官缘由有二,一是这厮大闹我安记茶楼,惊扰在下茶客,二是这厮扬言要将朱南两位公子押回崇南坊动用私刑。”
说到这里,掌柜的斜了齐二赖一眼,作出了一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模样:
“县尊容禀,在下在成寿大街开茶楼已有十余年,每年除了税银。
在下还会向坊中和府衙捐银,在下最看不得的,就是齐二赖子这种仗着自己人多势众,肆意妄为的混人。”
刘鸿闻言没急着开口,深深看了掌柜的一眼,心中暗暗思量,
商贾捐银这种东西虽然各个衙门都乐意,但这银子可不是谁想捐就能捐的,看来这安记茶楼的背后,也不简单呐。
收回心神,淡淡恩了一声,刘鸿看向齐二赖又竖起了两条眉毛,怒声喝道:
“私设刑罚在我大明律法中,乃是二等流放的重罪,齐二赖,本官且问你安掌柜所报,可确有其事?”
民间百姓私设刑罚是重罪不假,但什么才算是私设刑罚,自古以来各朝各代的律法都不会细说。
原因无他,法无定则,则威不可测。
这是官府自由解释律法的依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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