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任阁老若是真想知道,微臣可以先说一遍。”
“有你什么事,喝好你的茶。”周镇这个小没良心的居然敢拆自己台,李天两眼一翻,没好气道。
周镇闻言只得看向任瑾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抿着内阁独有的祁连红茶,李天心情舒畅,很是悠然,堂堂一殿大学士,内阁阁老急的上蹿下跳的场面可不多见。
“陛下,微臣真想知道,您就让周侍郎与微臣多言几句吧。”
“宗于,你好歹也是朕的一殿大学士,如此急切如三岁孩童,可是有损你的威望。”
“微臣在陛下面前还讲什么威望,损了就损……”任瑾话说半截,只听房门一声轻响,黄准和吴中同时走了进来。
任瑾见状脸色一喜,赶忙拽着二人落座,亲自给倒上了茶:
“吴尚书,水泥一事本阁好奇的紧呐,你可与本阁详细说说?”
水泥?
吴尚书一头雾水,他只知道周镇天天烧石灰,这个水泥又是什么。
一看吴中面露困惑,任瑾便明白了,拱手一礼不再赘言,朝李天告罪一声,撅着屁股出了后阁。
“元辅,任阁老今日这是怎么了。”满屋子都是老熟人,黄准十分放松,看向杨士奇问道。
杨士奇摆了摆手,很是忍俊不禁:“不可说,不可说啊。”
黄准挠了挠头,不明白发生了何事,抬眼见皇上也是一副憋笑的样子,心中更是愈发困惑。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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