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所不知,孟贤英之母乃是山东琅琊豪富出身。家中经营之宝源号钱庄,在京师,山西,山东等地,有足足上百家分号。”
“周镇你是山东人?怎么对孟贤英的老娘如此了解?”转脸看向周镇,李天哼笑了两声道。
被皇上打趣了一句,周镇讪讪然一笑,作着揖赶忙解释道:
“微臣祖籍确是山东,不过微臣并不认识保定侯之母,微臣之所以知其豪富,只是前年山东登州府修建海堤。
微臣前去协理,当地官员建议微臣用宝源号的汇票而已。”
“区区豪富之族能嫁到侯府,果然不容小觑。”暗暗记下孟贤英是个有钱人,李天收了脸上笑意,看向任瑾道:
“宗于,晚些你再拟道旨,告诉孟贤英,朕不管他带多少郎中,让他马上给朕滚蛋。
直接告诉他,今日日落之前若是还不离京,按不尊圣旨论处,先罚五十万两银子再说。”
李天一语既出,杨士奇等人有些意外,皇上怎么对保定侯如此厌恶。
“陛下,微臣以为此事不宜拟旨,不如让内廷去传口谕如何?”
实在不想把罚银这种东西写到圣旨上,任瑾沉吟少许,斟酌着措辞道。
点了点头,随口一应,李天懒得再讨论孟贤英,转而看向杨士奇说起正事:
“士奇,你可还记得朕曾与你说过的驰道一事?”
雨水不侵,经年不烂,杨士奇这辈子也忘不了李天当时描绘的景象。
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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