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炉,又点上两根蜡烛,老实坐在了炭炉旁的蒲团上,开始眯着眼吐气打坐。
山东莱州府,向户部申请拨银营建海堤……
江西九江府南湖水师,向兵部申请换新船炮……
陕西指挥使司,上报鞑靼土默特部袭掠临洮府渭源县,请求朝廷下旨,允准反击……
翻看着一本本各有所报的折子,李天脑中思绪百转,手中朱笔飞舞,或画圈或画叉,或草草写下几句话,留中不发再议。
时间就这样在夜幕中缓缓流逝,炭炉中的银丝炭换了三回,婴儿手臂粗的红烛烧到了铜座,一脸精神的江保也打起了哈欠。
天际忽然泛起茫茫白光,仍伏案笔耕不辍的李天,下意识抬起了头。
眯眼瞅着若隐若现的月亮,李天长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有些发涩的双眼,将最后一本折子盖棺定论,翻身下了软塌。
好乖乖,竟批奏折批了个通宵。
“江保,别眯了,天亮了。”
江保闻声缓缓睁开双眼,收了吐纳之法,赶忙起身道:
“陛下可要用早膳?”
见江保气色勃发,满脸红光,李天很是讶异。
“江保,你先前练的那是什么玩意儿,怎么熬了个通宵跟没事人似的。”
“老奴练的是武当的五脏朝气之法,陛下若是有兴趣,老奴这就把功法写出来。
李天本来还以为江保练的又是什么阉人独门秘法,但听得武当二字,登时来了兴趣,直接扯出一张宣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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