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让周明礼谎报星象的事情,皇上岂不也是心里门清儿。
“陛下,老臣倚老卖老,不知天高地厚,竟妄图用士林向朝廷施压,当真是罪该万死,请陛下治罪。”
看着孔彦缙抖如筛糠的模样,李天冷着脸哼了两声,深吸了口气满含愠怒道;
“你是孔圣五十八代孙,你是一品衍圣公,你是当朝国子监的祭酒,朕怎敢治你的罪?就连将你拖出奉天殿,朕也得借着太医院的名头。”
话说到这份上,孔彦缙心中已然一片灰败,当即将脑袋埋的更低,等着皇上作最后发落。
“行了,你不必跟朕做出这么一番等候发落的姿态,朕若真想治你的罪,你现在已经在东厂大牢了。”
“老臣谢陛下宽恕。”
“老实待在太医院好好养病,别再给朕整什么士林请愿,时候到了,朕自会让你去国子监当值。”
“老臣叩谢陛下。”
事已至此,孔彦缙心中不再抱任何侥幸之念,只求皇上能看在他老祖宗的份上,别把他圈禁在太医院太久。
不再理会孔彦缙,李天甩着袖子朝外走去,于节安紧随而后,孔彦缙见状赶忙高呼恭送陛下,心中无比庆幸的磕了三个响头。
天外已经放晴,万里再无一片阴云,秋阳高悬在上,正卖力挥洒着舒服的温热,
出了太医院,李天神情瞬间恢复了平常之色,于节安看的暗暗咂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困顿道:
“陛下,既然周监正收了衍圣公的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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