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本官去吧。”
“啊,大人。”舒本谦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三两快步屈身到莫朝贤身前:
“贤哥,皇上让鸿胪寺和礼部主官作陪,下官一个五品的少卿去算个什么。”
舒本谦一声贤哥叫的莫朝贤心里美滋滋的,随口吐掉嘴中茅草,两脚蹬地晃晃悠悠道:
“本谦你本职差事办的不错,就是眼皮子太浅。那帮使臣住五天了,皇上别说赏赐,连道旨意都没有,你就看不出皇上什么意思?”
舒本谦心里怎会不知,但上司要装逼,他这做属下的就得当好捧哏。
“下官不知,还请贤哥教我。”
“本官沉浮官场二十多年,你要学的地方还多着呢。”脑袋一仰,莫朝贤抿着嘴道:
“听好了,皇上这是在建立自己的权威。先帝在时对番邦使臣百般照顾,皇上反其道而行之冷落他们,为的就是让百官心里明白,先帝已是昨日黄花。”
“原来如此。”舒本谦登时恍然大悟,低声喃喃道:
“下官还以为皇上是对郑总管不满了。”
“竟说胡话,八卫大将军的职衔挂着,你哪只眼睛看出皇上对郑和不满了,来贤哥跟你好好说说什么叫帝心。”
......
舒本谦在使馆和邓昌富中闹了不愉快,邓昌富中憋着一肚子火就等着进宫告状,没等鸿胪寺的马车来接,便独自领着随从进了宫城。
理政殿内,御膳监的太监们忙活着摆宴,后殿中,李天正穿着一身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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