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奏本放在一边,一抬眼见卢象如还在站着,李天摆了摆手示意卢象如坐下说话,转而看向杨士奇:
“士奇,奏本你可看过了?你说刘纲这是又在玩什么把戏。”
微微颔首,放下手中茶盏,杨士奇抚了抚长须,稍加沉吟道:
“陛下,以老臣所见,刘纲很可能早就在徐州府潜伏,只不过最近才露出马脚罢了。”
“何出此言?”
“是这样陛下,徐州治下沛县与彭城之间,有大大小小数十个湖泊,其中以昭阳湖面积最大流域最广。而在京杭运河流经徐州百年之久后,南直隶,河南,山东七个州府近五十条河流更是将原本隔断的昭阳湖,南山湖,独山湖,微山湖连为一片。
在济宁府与徐州府间,形成了一个南北近两百里的大湖,湖中岛屿繁多,临近州府根本无力一一派兵驻扎,而且自永乐二十年后,微山四湖上便多有水匪,以抢劫来往商贾商船为生,临近州府虽几度派兵剿匪,但由于地形缘故,多是无功而返。”
听着杨士奇如数家珍的说着千里外的地形,李天不由得暗暗咂舌,杨首辅还是牛啊。
赞许的看了杨士奇一眼,李天眉头微挑:
“这么说来,刘纲这是落草为寇,做水匪去了?”
“老臣也只是猜测。”
没有一口说死,杨士奇伸手沾湿了手指,在茶案上简易画出了微山四湖的地形道:
“陛下请看,单就微山四湖的地形而言,绝对是刘纲最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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