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道:
“嘿,这黄酱面可真香。”
“那是,这可是我婆娘用细盐腌出来的黄酱,不香那就怪了。”一名憨厚的木匠经不住夸,呵呵笑着接过了李天的话茬。
终于有个人愿意跟自己说话,李天赶忙把咸的发苦的筷子从嘴中抽出来,换了个更随意的姿势道:
“大哥是城里哪一坊的?”
李天一声大哥和工匠们的关系顿时拉近不少,毕竟秀才都叫他们这些匠人大哥了,他们哪能还不识趣。
憨厚木匠闻言咧嘴一笑,一声咦拉得老长道:
“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你看我像能住城里的人吗?我是外城宣北坊的。”
“哈哈哈,我那不是看嫂嫂的手艺好,以为嫂嫂在城里卖酱发财么。”
李天顺杆就爬,幽默的话语引的工匠们皆是扯着嗓子大笑。
不过大笑归大笑,憨厚木匠也不敢开李天玩笑,他虽然没穿过李天身上的锻袍,也知道肯定不是便宜货,挠了挠头道:
“兄弟真会说话,我那婆娘没事给我缝缝裤衩子还行,哪有在城里做买卖的本事。”
“用嘴封还是用针封啊。”
不知是谁开了一句黄腔,一众工匠们又是拍着大腿笑的前仰后合。
李天刚开始还没听懂,随即琢磨过来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用嘴封还是用针缝,开车的本事果然和什么时代没有关系。
慢慢和工匠们打成一片,李天也放开了许多,看向一名年纪稍大些的匠人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