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课税杂物,全折合成银子,不到一千万两,划到每月大概是八十三万两。”
说到这里,夏元吉猛然回神,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黄准道:
“黄局长,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户改之法今日才是第十天吧。”
“夏老记得不错,除去调配人手和提前准备,今日正是户改之法推行的第十天。”黄准满脸笑意,拱手一应。
夏元吉闻言长叹了口气,缓缓低下了头,自言自语不停,也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李天见夏元吉这个模样,心里明白这个每天为国库愁白了脑袋老头,准是被黄准给刺激到了,连忙出声劝慰道:
“夏尚书,这户改局就是一锤子买卖,夏秋税粮却是年年都要收,不可相提并论。”
“不。”夏元吉满头白发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惨然一笑道:
“我大明两京一十三省,一千两百万户,六千万余万百姓,就是每人只买一张,也有上亿两银子了。
老臣......老臣这个户部尚书,做的不称职啊。”
言罢,夏元吉宛如破旧的风箱般,吭哧吭哧的咳嗽了起来,一张老脸满是颓然之色,出列拜地道:
“老臣任职户部二十四年,愧对三帝信任有加,老臣...老臣请陛下治罪。”
唉,李天无奈的叹了口气,夏元吉这是钻牛角尖了。
赚钱跟花钱能一样吗?多少豪族几代人攒的财富,被不肖子孙几年就败光了。
不过对夏元吉,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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