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口,不少大臣都暗暗摇头,邓尚书还是太年轻了,居然会说出这种漏洞百出的话来。
果不其然,只见杨荣蔑然淡笑,悠悠道:
“邓尚书说的好,那本阁问你,太医院太医是不是官?工部的金器使是不是官?御膳监的御厨们是不是官?”
杨荣一连三问,问的邓师颜面无血色,跪在邓师颜身后的国子监祭酒叹了口气,只得站起身道:
“杨阁老,匠人入仕,老夫并不反对,毕竟工部中就有不少各地举荐的能工巧匠。
可工举考试,老夫以为甚是不妥,匠人虽不是奴籍,但比奴籍也高不了多少,为他们举办一场全国性的考试,不知杨阁老想过其他行当的百姓没有?
好,就算工举考试对天下士子毫无影响,那成千上百的匠官俸禄由谁出?可是户部?
杨阁老别忘了,户部的银子是文官们收上来的,若是因为一场工举考试引的天下百官不满,乱了税银,杨阁老想过后果没有?”
国子监祭酒孔彦缙,是孔子的第五十八孙,也是大明的衍圣公,更是天下学子心中的文曲星。
孔彦缙的话在某种意义上,已足以代表天下士子和文官。
杨荣明白只要驳倒孔彦缙,其他大臣再想反对就得好好掂量掂量,稍加思索,便有了对策。
不过正欲开口,却见皇上打了个手势,杨荣明白皇上这是要出手了,不再多言,躬身一礼,毫不担心的回身落座。
李天先用锐利的眼神扫了一眼邓师颜,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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